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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爱中医,中医学院毕业后,到基层工作,运用中医药治疗一些疑难病取得了一定的效果,曾任基层医院中医科主任,县中医院分院院长.发现环境许多因素并不利于中医药的发展,后辞职开了一家纯中医医馆.在实践中,发现人们对中医的理解许多地方已经扭曲了,包括我们的教材中的某些部分,这些年来,对于纯中医的运行模式有一些心得,认为中医药要发展,必须从西医的疾病模型中解放出来,正如章次公先生所说:欲求融合,必求我之卓然自立.欲同志同道合的同道们一起交流,为中医事业尽一分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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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附子大黄鸣冤  

2008-12-10 19:59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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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谚云:人参杀人无过,附子大黄救人无功。郑钦安氏说:最可怪者,近之病家好贵恶贱···甘死于参、芪、归、地之流,怕亡于姜、附、硝、黄之辈。此皆医门不幸,亦当世之通弊也。而时医却迎病人之所好,不究病之阴阳,专究方药之平稳,落入喜轻避重的流俗。曹颖甫也说:一知半解为近世病家通病,而时医又从而恐吓之,谓某药不可轻试,故遇方治稍重者往往弃而弗服,一遇重证,多至不救。郑氏说附子、大黄诚阴阳二症之大柱脚也。故运用比较难掌握,有时甚到产生“瞑眩”等反应。有人就大呼“中毒”,而社会间好事者,复多一知半解之流,甚至医界中人亦复助长其风,致使附子、大黄起死回生的巨大功效被一笔抹杀,有的人视附子、大黄如蛇蝎猛兽,弃而不用。加之评价体系西化,正如祝味菊深刻指出医界轻视中医的症结之所在:历来医政当局,不是西医便是门外汉,对于中医的理论,无暇细考其意义或无法判定其是非,所以对于中医的处置常常举棋不定,无所适从。故西医抢救无效,则病人死就是应该的,则中医用附子等抢救若有闪失,难免会招来诸多非议与官司,于是对用附子、大黄避之惟恐不及。正如张隐庵《本草崇原》论附子云:“凡人火气内衰,阳气外驰,急用炮熟附子助火之原,使神机上行而不下殒,环行而不外脱,治之于微,奏功颇易,奈世医不明医理,不识病机,必至脉脱厥冷,神去魄存,方谓宜用附子。夫附子治病者也,何能活命。甚至终身行医,而终身视附子为蛇蝎,每告人曰,附子不可服,服之必发狂而九窍流血,服之必发火而痈毒顿生,服之必内烂五脏,今年服之,明年毒发,嗟嗟!以若医而遇附子之证,何以治之,肯后利轻名而自谢不及乎?肯自居庸浅,而荐贤以补救乎?必至今日药之,明日药之,神气已变,然后复之,斯时虽有仙丹,莫之能救,贤者于此,或具热衷,不忍立视其死,间投附子以救之,投之而效,功也,投之不效,亦非后人之过。前医惟恐后医奏功,祗幸其死,死后推过,谓其死,由饮附子而死。噫!若医而有良心者乎?医不通经旨,牛马而襟裾,医云乎哉?”按此段论说,痛快透彻,洞见症结,执行此道者,应熟读勿忘,深入钻研,切勿效终身行医,而终身视附子为蛇蝎,若医而遇附子之证,何从治之?于临证时,应分清虚实寒热,当用则用,有是病用是药,定能指下生春,活人无量,切勿以人命为儿戏也。明末大贤顾亭林所著之《日知录》中,曾有论医一则曰:“古之时,庸医杀人;今之时,庸医不杀人亦不活人,使其人在不死不活之间,其病日深,而卒至于死。······今之用药者,大抵泛杂而均停。既见之不明,而又治之不勇,病所以不能愈也。而世但以不杀人为贤,······以为其人虽死,而不出于我之为。”可见用附子之难,以祝味菊之名用附子也遭非议,祝氏在《伤寒质难》中感叹:呜呼!医事难言,自昔已然,今人乐平稳而恶变动,喜寒凉而憎温热,甚至高明之医亦不敢翻案,或者坐视不救,或者敷衍塞责,此无异于随喜杀人也。虽曰伯仁非由我而死,清宵自问,能无愧乎!

 对于附子在医界的运用:一是大多为四川、云南等地;二是用量很小,大多不超过10克。有人认为是地域气候的原因,但祝味菊到上海后,曾一改当时的“轻清之风”,屡用附子温热大剂救起垂危病人而名噪一时,虽也遭到许多非议,但其影响日深,一时在上海形成了颇具影响力的“祝氏学派”,人称“祝附子”。可见地域不是问题。  

  对于大黄的运用张从正指出今之世好补而恶泻。认为“夫病之一物,非人身素有之也,或自外而来,或由内而生,皆邪气也,邪气加诸身,速攻之可也,速去之可也,揽而留之,何也”。 吴又可主张温病下不厌早,曰:应下之证,见下无结粪,以为下之早,或以为不应下之证,误投下药。殊不知承气本为逐邪而设,非专为结粪而设也。必俟其粪结、血液为热所搏,变证迭起,是犹养虎遗患,医之咎也。况多有溏粪失下,但蒸作极臭,如败酱,或如藕泥,临死不结者。但得秽恶一去,邪毒从此而消,脉证从此而退,岂徒孜孜粪结而后行哉?吴氏认为大黄是一味可使一窍通,诸窍皆通,大关通而百关皆通的要药。唐容川说:大黄一味,既是气药,又是血药,止血不留瘀,尤为妙药。今人不敢用,惜哉!惜哉!

   附子,大黄是吴佩衡称之为中药"十大主帅"之二.他在《医药简述》说:由于少数医家,以为此等药物,性能猛烈,而不多使用,即使偶然用之,而用量较轻,虽对于一般轻浅之病亦多获效,但对于严重病患及沉疴痼疾,则疗效不显。据余数十年经验,如能掌握其性能,与其它药物配伍得当,且不违背辩证论治之精神,在临床工作中,不但治一般常见疾病效若桴鼓,并且治大多数疑难重证及顽固沉疴,亦无不应手奏效。但如诊断不确,或配伍不当,则不但无效,反而使病情增剧,变证百出,惟是不良后果,只能责之于用之失当,决不能归咎于药性之猛烈,更不能将其化险为夷之巨大作用一笔抹杀也。所以关健在于是否能正确运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否极泰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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